吳炯良朝我們擺擺手,走出門,回到自己家的商賣鋪。
大波浪看著眼前一桌子燒麥,便覺得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吳炯良腦子是有病嗎?不就是一個聽話符,就能讓人分不出是非曲直,善惡黑白來。”
鞏留滋溜溜的喝著羊湯,美美的吧唧著嘴。
“唉!丹紅。你現在跟他置這個氣有什么用?
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傅的功力。他寫的那一張聽話符,功能就等于古時候的虎符令箭,虎符一出,唯命是從。
現在就算是吳大姨讓她兒子去殺人。吳炯良也會乖乖照辦。”
大波浪氣的飯也吃不下,激動地用雙手直拍桌子。
“這個吳大姨也是的。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他跟著瞎摻合什么?
好不容易娶了一個有本事的兒媳婦兒。我看,吳大哥兩口子早早晚晚得讓他給折騰離婚。”
徐叔也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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