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伯,你要是不想復婚就直接說。
你把這二十多包啦白菜給我二伯母送過去。我敢保證他一定罵他你狗血淋頭,直接把你連帶辣白菜一起撇出門。”
鞏留翹著二郎腿,無所謂道。
“管他呢,這個女人不能那么無情。
你二伯母我還不了解,畢竟我倆同床共枕那么多年。
其實他心里一直喜歡著我呢。只要我但凡給他一點兒好臉兒。他一定哭著求著讓我跟他復婚。”
我真的搞不懂這個鞏留到底是精還傻,平時看著他挺古靈精怪的一個人。
怎么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凈干這種二傻子事兒?
我到朝族轉悠了這一大趟。也沒有什么好給父母帶的。
就像路邊的小攤兒上買了二斤高國參,雖然這玩意兒比不上我們東北的人參價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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