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個聲音有極大的可能就來自于我們的門外。
想到這里,我突然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在方才,竟然有一個女人。換句話說,應該是一個死了五十多年的女鬼。
就徘徊在我和牛柏曄的門外,唱著《天君》。
這個女人是誰?他反復在我們的門口徘徊。又用指甲抓我們的房門。
甚至還在大半夜兩點在我們的門口唱著歌。
最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能進入我的夢里。變成一具黑色的骷髏,想要掐死我。
我猛然從床上彈坐起來。
“牛大哥,我怎么突然覺得這么害怕?”
牛柏曄將自己手中的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里。
“大老爺們兒的,怕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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