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就真得被困在這個平行時空里,等到三天之后,也跟著全部賓客變成一具焦炭。”
突然,我又聽見酒店的房門口響起來踱步的聲音。
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在咿咿呀呀的唱著什么調。
我閉著眼睛,仔細聆聽。唱的竟然是今天晚上二樓表演臺上演繹的《天君》。
牛柏曄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一邊抽著煙,一邊往煙灰缸里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這幫個朝族韓城人也是。大晚上的還不消停。天天歌舞升平的,這是要24小時嗨玩兒通宵啊。”
我疑惑的皺起眉頭。
“怎么?你也聽到有女人在唱《天君》?”
牛柏曄道。
“不就是二樓宴客廳那幫臭表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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