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個猛子扎在他的枕頭上。
我擦,這女人的床是真香。
大波浪如果有前生的話,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專業(yè)的調香水師。
否則,他的床上怎么會留下這么迷人又曖昧的催情味道。
我的臉龐不停地在大波浪的枕頭上摩挲。
突然,有個什么東西扎了我枕頭一下。
我掀開棉被,竟然看到一個純黑色的小睡衣,后面的鋼鉤正好對著我臉的位置。
我的表情略顯尷尬,剛想把這個小睡衣藏起來。
突然,大波浪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
掐著纖腰,對我河東獅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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