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相公從外邊帶回來一個小妾。
那個女人每天早晚向我請安,十分周到有禮。
我第一時間,讓下人去山東省打探,調查那個女人的底細。
我當時想著,若是個身家清白的姑娘,我便也認了。
怎么說,我是妻,他是妾。我有娘家撐腰,萬可不必擔心她會爬到我的頭上。
只不過,下人從山東省回報。
那個女人賣身葬父已經不是第一次。
他們有一個小團伙。就連身后躺著的男人尸體,根本都不是自己的父親。
這個團伙隨便找尋老年男子的尸體,然后讓年輕的姑娘跪在前面。以賣身葬父為名,勾引往來的客商。
他們這么說不過是兩個原因。
一是為了斂財,二是可以讓女人和他們里通外合,將富商的家里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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