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曄對我道。
“昨天晚上,那個導游小姐不是說了嗎?這個酒店五十多年前發生過一場大火災。
所以墻上有些糊色是在所難免的。”
我道。
“那這酒店也太過寒酸了些。
五十多年前的大火。即使重新裝修。竟然裝修的如此模棱兩可。只弄這么一些表面功夫,連壁紙都不貼好。”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已經是50年前發生的火災,為什么我方才還能聞到些許燒焦的味道?
難不成是我的鼻子出現了什么問題?
我再次用力吸氣。這次卻又一點焦糊味都聞不到了。
這家酒店還真是奇怪。不止可以“吃人”。還能讓我變得嗅覺失靈。
對了,昨天晚上那個劉阿姨兩口子,不也變得聽覺失了靈么?大晚上偏偏要說自己可以聽到唱歌跳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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