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我的手里還握著那瓶白酒。
唯獨變了的是,我身上的羽絨服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小姐給我準備的一身,他們那個時期的長衫大褂。
大波浪則更甚,他穿了一件嫩黃色的妖嬈旗袍。還是個半袖,高開叉的。
我們兩個人在東北的數(shù)九寒冬。在鵝毛大雪之中,凍得瑟瑟發(fā)抖。
“啊呀!天怎么這么冷?”
大波浪抱著膀子。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我摸摸自己的大褂袖口,還好手機還在。
大波浪可委屈半天。
“哎呀!咱們昨天怎么忘了去當鋪?把我的卡地亞金鐲子給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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