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個大波浪。
“老板娘,老板娘!”
這,這個女人睡覺竟然這么不老實。簡直是在玩火。
我緊張地的舌頭打了結(jié),我可是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剛剛24歲,血氣方剛。哪里經(jīng)得住女人這般攻勢。
大波浪不知道在做什么香夢,越發(fā)的往我身上拱。鼻子里還哼哼唧唧。
我只覺得身上燥熱難耐,瞬間出了一身的汗,簡直就像淋了一場大雨,衣服都黏的粘到了身上。
大波浪做著夢,信誓旦旦口吐芬芳,一雙小胖手在我身上左捏捏右捏捏。
“呃,呵呵!臭弟弟,鋼琴鍵!”
“不要!”
我努力堅守著自己最后一絲底線,盡管我的意志已經(jīng)薄弱到一吹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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