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大波浪猛的站起,操起屁股下的長凳,朝向道士的后腦用力砸下,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道士當即天旋地轉,“轟”的一聲倒在地上,少年毫發(fā)無損,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白衣少年抬起頭,看著暈倒的道士,怯怯地問道:“他,他沒事吧?”
大波浪一手執(zhí)凳,一手叉腰,氣勢如虹。
“我才只用了三分力,這老頭未免太不堪一擊。”
這個大波浪,今天還真是奇怪。
往常也不見得他如此勇猛,怎么如今一到了這個民國時期的衢州府,一見了這個神神秘秘的白衣少年。就變得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了。
我的心里莫名產生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我道。
“老板娘,咱們在這個地方初來乍到的。你干嘛要惹事?豈不是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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