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就該知道。一口民國就有的水井,怎么可能被完整的保存到現代。
就算保存到現在,也不可能會隱藏在一家小小客棧的后花園里。
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并不是找尋什么回去的方法。
而是看看我們身上所剩下的所有物。能不能換一些這個時期的袁大頭,讓我們不至于在這里被餓死。
我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除了我穿著的這件黑色的羽絨服外套。
值錢一些的就剩一個現代的手表,手機雖然還在身上,不過這個年代沒有信號。就跟一塊兒破板磚沒有什么兩樣。
我問大波浪道。
“你身上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比如說首飾,金銀什么的。”
大波浪這個女人,真是出格的臭美。每天出門,身上的首飾都會佩戴齊全。
大波浪脖子上有一個鉑金項鏈,手上帶著卡地亞的純金手鐲。腰上系著羊脂玉的平安扣腰鏈,最值錢的要數它耳朵上戴的那一對耳釘,是一克拉的方形粉鉆。
我逼迫他將身上這些值錢的物件全部取下。粗略估計。倘若把這些東西典押或者販賣掉,足夠我們兩個人闊闊措措花上半年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