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大波浪,這是一宿沒回來嗎?”
徐叔笑道!
“我剛才進門時,丹紅就趴在柜臺上偷看你呢!”
“他在偷看我?”
我有些詫異。按理說,蘇丹紅三四點鐘就應該下班。
他難不成坐在柜臺前面,整整偷看了我四個多小時。
我問徐叔。
“那老板娘現在人呢?我們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今天一起還有事兒。
他怎么一個人走了?”
徐叔擺擺手,“沒走!去火車站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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