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對我道。
“冬天喝點白酒好??梢耘福仍蹅兒纫粫?。也就不覺得冷了?!?br>
我不禁笑話她。
“老板娘。你想當年的燕京音樂學院是怎么考上的?音樂學院是不是不考文化課呀?
難不成沒有讀過《紅樓夢》?白酒是要溫著喝的。像咱們這種喝涼酒,別說是暖胃。才是最最傷胃的行為?!?br>
大波浪好奇的問我。
“白酒喝到胃里火辣。怎么會不暖身子?”
我對他解釋道。
“黃酒或白酒,都要溫熱了喝。酒性子屬熱,要燙熱了再飲,發散的就快,要冷時就囫圇吞下去,便凝結在腹內,五臟就該吃不消了。俗話說的好,‘喝冷酒,睡涼炕,早晚是個??!’。”
大波浪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這臭弟弟,還是個老學究。說起話來,知乎者也。跟我爺爺倒是有那么一丁點兒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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