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白血病,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來到黃泉餃子館兒的孫長娟,他的兒子不就是得了白血病嗎?
今天這一天,白天被沈學而做手術的事,把我的思緒全都打亂了。孫長娟,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都忘了對大波浪說。
我問大波浪。
“你記不記得咱倆昨天白天去殯儀館,殯儀館里那個給死人化妝的入殮師。叫孫長娟的那個女人?”
大波浪點點頭。
“記得啊!他給死人化妝的技術還不錯。不過好像少了點人情味。整個人看起來麻麻木木的。像一具行尸走肉。你怎么突然說起他來了?”
我道。
“昨天晚上,孫長娟來咱們黃泉餃子館了。他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鬼魂糾纏上。想要委托咱們黃泉餃子館,幫他除掉身邊的鬼魂。”
大波浪點起一根香煙,無所謂道。
“有活兒干嗎不接!具體什么情況,你跟我說一下。我約么著定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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