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柴火蹲在爐子邊。屋子里又潮又冷,凍得人渾身直打哆嗦。
我把柴火一根一根放在爐子里。中間要騰出一些空隙,這樣一會兒才好著火。
然后用打火機點著油紙捻,扔進爐子里。拿起蒲扇,慢慢的煽動,不出一會兒功夫。爐子便被我點著了!
母親把父親扶到里屋,現(xiàn)在雖然才只是11月份。可是東北天冷的很,父親早早就穿上了大厚棉褲羽絨服。
把自己包裹的像一個企鵝,屁股坐在炕邊。腿都挪不上去。
母親吃力地把父親推到炕里,然后抻著脖子沖我喊。
“澤翰,燒壺?zé)崴0雅抗嗌稀!?br>
自從我進到黃泉餃子館以來,我的眼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從前,我只認為公務(wù)員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捧著一個鐵飯碗,有五險一金。可以按揭買個房。每天朝九晚五的。一輩子不愁吃喝。
可是自打我認識了個大波浪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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