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干嗎呢?做白日夢呢?”
牛柏曄忽然把煙頭一掐,用牙齒咬著嘴唇。好像一個春心萌動,猶豫不決的少女。
“小王,你說做了后悔的事兒,該怎么補償?”
“后悔的事兒?”
難不成,這頭老牛趁著梅姐中蠱毒的時候,把人家給輕薄了。
不過,以我對牛柏曄的了解,他倒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好色之徒。
可是,每日里從白天到晚上,24小時的不間斷守著一個赤條條的美貌少婦。
別說是牛柏曄了,便是我也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
我嬉皮笑臉道。
“那種事情干了就干了唄。梅姐又沒有生氣。說不定他也是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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