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曄拿起一根香煙,塞進嘴里。
“少他媽說沒用的。我還不知道你老小子。你是看這筆契約沒油頭,都是白出力。
這但凡要是一筆能見到油花兒的大買賣,你老小子還能放過了?早就主動出擊!
我發現你這個人呢?越老越精。你這六十來年可真算是沒白活?!?br>
牛柏曄也是一個粗狂大膽的人,三十幾歲的年紀。對著比自己大兩輪的徐叔,一口一個老小子的叫著。
說的話,句句懟在人心口上。嗆得徐叔的老臉,跟夜店里的閃光燈似的,一陣子紅,一陣子白。
我拍拍牛柏曄的肩膀。
“牛哥,徐叔不去就不去吧。咱們兩個也能成。正好,夜班還缺個看店兒了。
就讓徐叔義務加班,當個兼職的夜班服務員得了。”
徐叔聽了這話,嘴角慢慢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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