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莫名有些傷心。酸言酸語道。
“你今天不太正常。身上怎么連點兒酒味兒都沒有。不會是因為白天要和張霖利出去泡溫泉。故意讓自己保持清醒吧!”
大波浪在我耳邊打了個響指。
“臭弟弟,你說對了!”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不會看上那個姓張的了?人家是幾個廠子的廠長。爹又死了!年紀輕輕就成了當家人。
現在聽說已經從廠長晉升為董事長。公司又要上市什么的。
真是一個多金的西門慶。這女人吶。不管表面裝的多么高傲,還是逃不過西門大官人的魔爪。”
大波浪今天異常興奮,突然一躍跳到我的背上。對著我的耳朵吹氣。
“別鬧!”
我的耳朵被他吹的發(fā)癢,連連伸手去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