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了?”
我立刻反駁道。
“小姐就不是人了?誰的家里趁個幾十上百萬,會自甘墮落出來做這種生意。
就像陳姐,男人殘疾,家里三個孩子要養。都是被逼無奈好不好?
什么職業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憑什么要分個三六九等,高低貴賤。
更何況,無論別人是做什么的。誰都沒有權利去可以判定他們的生死。”
大波浪忽的拍拍我的肩膀,嘴巴張的大大。滿臉都是詫異。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我發現你對夜店里的女人,真的是同情心爆棚。要不你自己攢點兒錢,開個清樓得了!”
“青樓?違法的事兒我可不做。”
大波浪憋著嘴,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說的是三點水的清。清水的清,你開一個悲慘婦女收容所,每天什么也不用這群女人干。你就負責開資就行。誰讓你同情心那么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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