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曄點點頭,連忙對我和大波浪說謝謝。
我替牛大哥關上車門。看著出租車遠行的背影,不是覺得唉嘆一句。
“沒想到這頭老牛還是個情種,為了梅姐也真是掏心掏肺。只是,他有家啊!對他妻子和孩子可怎么交代?”
大波浪忙了一夜,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能怎么交代?本來就是不道德的事情。如果梅姐能夠好過來,我一定要好好勸勸他。這種事受傷的一定是女人。可不能為了一時的溫情,將自己的后半輩子都折在這里頭。”
大波浪說著,抻了個懶腰,轉身走回餃子館。
我突然叫住他。
“丹紅姐。”
這件事情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我心頭徘徊。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發問。
“你為什么要在酒吧里駐唱啊?那里的客人素質那么低,你又不缺他們打賞的那些錢。”
自從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看到大波浪,我的心情無比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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