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哪天我考上了公務員,一個月拿著四五千的死工資。
豈不是要干到65歲退休,都買不起這樣一輛代步的工具。
誰說人不分三六九等?從古代便有下九流一說。
一流戲子,二流推,三流王八,四流龜,五剃頭,六擦背,七娼,八盜,九吹灰。
人生來便有貴賤之分,高低之別。我小的時候一直認為,只要好好讀書,考上一個本科大學。就可以逆天改運,過上好日子。
而現如今,我辛辛苦苦四年大學畢業。還不是要回到濱城這個小地方。為了一個月四五千的穩定工作埋頭努力。
這個社會,你出生在什么階級,幾乎一輩子就都改變不了。
我的祖輩就是貧下中農。我從出生起便注定,自己只能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都不會拿正眼看我。
我的大腦里還在胡思亂想,司機一腳油門兒已經開到了王權鼎騰酒吧的門口。
我和牛柏曄急急忙忙下了車,牛柏曄把小梅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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