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反駁道。
“你懂個屁!長得丑的就是正經人了。現在的男孩兒女孩兒,長得越丑,心理越不安分。我覺得這老板娘挺好。盤亮條順,又會說話,脾氣又好。將來指定能好好跟咱們澤翰過日子。”
我被他們兩個人的爭執。吵得要死。只覺得胃里像吞一團毛線,心情煩悶無比。
“好了,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我鐵青著一張臉,特別少有的會跟父母發火。
母親給父親使了個眼色。
“我們不說話。你好好睡覺吧。晚上還得上班兒呢。”
我一股腦鉆進被窩,帶著滿腔的煩悶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在夢里,有一片諾大的滑雪場。滑雪場銀裝素裹,白白的雪花,代表著純潔。放眼望去,是那樣的莊嚴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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