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生的兒子也馬上小升初了,聽說還挺喜歡跆拳道的,一個跆拳道班兒,一個月五六百塊。
小陳實在沒辦法,只好跟老爺們商量一下。出來下海了。
其實他老爺們兒也蠻大不情愿,但凡有丁點兒辦法。誰愿意自己的媳婦兒天天陪著別的男人。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小陳如今一出事兒,有這幾個孩子拖累,他爺們兒估計得賣房子賣地了。”
我不禁嘆了一口氣。怪不得陳姐死了,他家里都不來人領(lǐng)尸體,就連遺物,還得由倪姐打包,幫他們郵回去。
大波浪一邊悠悠的喝著酒,一邊遞給我一串兒烤繭蛹。
他果然是鐵石心腸,怎么樣哀傷欲絕的故事,都激不起他心里柔軟的漣漪。
只見他一口繭蛹一口酒,吃的津津有味兒。
“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家一輩子活個什么樣?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
其實大波浪哪哪兒都好,只是冷心冷肺這一方面,讓人覺得他尤其絕情,完全相處不來。
我開始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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