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姐忽的一笑,那笑容里滿是心酸。
“跑,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往哪兒跑?每天都生活在地獄里。也就覺得沒什么了。更何況還有個孩子呢,自己的兒子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怎么舍得丟下!”
倪姐說的十分感同身受,仿佛她和陳姐有著一般的遭遇一樣。
倪姐,繼續絮叨。
“后來好了,小陳的男人喝完酒,大半夜你騎著摩托去鎮上洗頭發消遣,回來的時候,摩托車撞到了橋邊的欄桿。欄桿沒事兒,摩托車也沒事兒。就他男人。從橋上翻了下去。
聽說那是一條小河。河水也不急。人站起來,水流剛能沒過小腿兒。
小陳他男人一米七幾的個子。就活生生撲通死在那條小河里。”
我跟著嘆口氣,將最后一個皮箱放入后備箱。仍依依不舍地繼續同倪姐嘮扯。
“其實男人死了也蠻好。這種男人,有還不如沒有。”
“誰說不是呢?”
倪姐倚在車門邊,開始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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