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曄越說越上勁兒。
“那必須的。哥年輕時也是個文藝青年,一頭披肩長發,皮衣皮褲。專在大街上彈吉他,就彈那首《同桌的你》。迷倒多少小姑娘?”
我被他逗得狂笑不止。
“哈哈哈,牛哥,我還真不知道你彈《同桌的你》怎么樣。不過你和他的作曲人高曉松,長得是真像孿生兄弟。”
那安安和文文聽了我的話,也捂著嘴偷笑。
文文給我的腳上抹完潤滑油,開始用他的小手一點一點輕撥腳趾,按摩小腿。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不過大部分這種足療店,都并不是那么專業。來這里的顧客,多半都是牛柏曄,這種三,四歲的老男人。
精力旺盛的他們,在家里夫妻生活不和諧。或者已然離了婚,成了光棍兒。就出來跟這些打扮風情的年輕小姑娘說說話,逗逗悶兒。偶爾一致千金的時候,也能占到點便宜。
文文一邊按摩我的腳,一邊說。
“帥哥,你身體真好。我使了好大的力氣,你完全都不痛啊!”
“你這點兒勁兒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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