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我倒不擔(dān)心他和小梅之間有什么不正當(dāng)?shù)哪信P(guān)系。
即使這老牛想發(fā)生些什么,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小梅,我不禁發(fā)問。
“誒!牛大哥!梅姐到底什么情況啊?怎么還受傷啊?他們足療店平時管理不是很嚴(yán)的嗎!該不會是有客人鬧事吧?”
牛柏曄搖搖頭,又是一口。把剩下的半塊火燒全部塞進了嘴中。
嘴里含糊不清的對我講。
“我也以為是什么大事兒,就是被流浪貓給撓了一下胳膊。嬌氣的要命,偏偏說傷口又癢又痛。我給買了一些創(chuàng)傷藥,看著他吃完哄他睡下了。”
這些個女人,真的天生最愛大驚小怪。平時折個半截指甲都要拍照發(fā)個朋友圈求安慰。在她們眼里,被野貓抓了一下也算是中度傷害。
我將碗中的大茬子粥一飲而盡。
“好,牛大哥。那我回醫(yī)院了,熬了一夜,身體真有些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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