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把我的手架到他的肩膀上,一路扶著我走向餃子館兒,連忙把我扶到椅子上。
“不是女煞的頭發(fā)厲害。而是他是鬼魂呀!肉身死了那么多年,毒素遍體,尸毒聽說過的吧,比砒霜更甚,但凡沾上點點,就可以牽連全身。”
“那可怎么辦?”
我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一手指著脖子,努力的喘著氣。
大波浪走向柜臺,從柜臺里拿出一個八寶粥的小鋁罐。
“我中午便說讓你同我和爺爺一起回來,給你傷口上涂點藥。你偏偏不聽,見到人家張霖利的女朋友,心里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大波浪一邊抱怨,一邊打開八寶粥的瓶蓋兒。
這里頭裝的可不是什么粥水,而是滿滿的一灌咖啡色的藥面。
“我爺爺配的秘藥,專治尸毒。我先給你敷上一些。剩下的你拿回去,每天早晚各換一次藥,不出七天就可痊愈。”
我此時連點頭都困難,任由大波浪的一雙嫩手,在我的傷口上來回撫摸涂抹。
過了約有十幾分鐘,大概是上個藥勁兒。傷口出瞬間覺得異常清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不過呼吸還是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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