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陳小雪,與平時相比,反倒更像個正常女孩子。
陳銘宇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陳小雪要不是個女的,他早動手了。
“有膽子做,別沒膽子承認。”他譏諷地說。
陳小雪劇烈地喘息了一陣,又恢復了一貫冷漠與平靜,最后說了一句:
“你隨便怎么認為,這是你的事。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造孽,就得接受懲罰。”
還不承認?還恐嚇我?陳銘宇都要氣爆炸了。
他指著陳小雪的鼻子丟下一句狠話,“我警告你,別在搞曉曉,如果她有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一腳踹在床架上,摔門而出。
林曉則愣在床上,陳銘宇的話,她好像聽懂了一些。
她偷瞄了一眼陳小雪,覺得自己應該恨她才算正常,可她恨不起來,她的怕比恨要多得多得多。
陳銘宇坐在林曉床前,一聲不吭,他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又來了,他恨恨地想,距離上一次,還不到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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