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的一律拉進黑名單。
走廊的燈光從半開的門里滲透進來,帶來了一片模模糊糊的光亮,照得門前的一塊水泥地仿佛月光下的湖面,泛起一片灰白來。
借著微弱的光,林曉開始鋪床,走的時候為了避免行李落上灰塵,把所有被褥卷在一起,堆放在床板一端,鼓鼓囊囊,活像一個塞滿了生菜和牛肉的漢堡。
她一個膝蓋跪在床上想去打開那卷行李。
突然,她的手僵住了,在她身后飄來一陣柔弱的嬰兒哭聲。
真真切切,就是嬰兒的哭聲,在醫院的產房外經常能聽到的那種。
這哭聲不大,但在黑暗沉寂的寢室里卻顯得異常的清晰,更令她魂飛魄散的是,它不是在門外,也不是窗外,真真切切就在這四面墻壁中間,就在她的身后,仿佛有個嬰兒就漂浮在離她不遠的半空中,朝著她發出這宛如貓叫的哭聲。
林曉的頭皮轟的一陣酥麻,緊接著又傳遞到脊梁骨。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了。
那詭異的啼哭聲還在繼續,聽上去它是柔弱的,是哀怨的,宛如嘆息一般在她耳邊回響著,繚繞著,幽靈般游蕩著。
仿佛過了一百年,那聲音終于隱去了。
林曉無力地跌坐在床上,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像剛剛被人從河水里打撈上來的溺水者,鬢角幾縷發絲彎彎曲曲地粘在臉頰上。
她顫抖著告訴自己,他真的來了,真的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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