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念歌詞呢?童年?哈哈哈!”
沒想到生活中的許哲是這么開朗幽默的人,全然不像一身巡捕服的他那樣嚴肅認真。
笑話講完了,我把好朋友甜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許哲聽,許哲聽完后說審訊完賈郝仁以后,就會去大海里打撈,哪怕一些殘肢碎片,也能做為呈堂證供。如果事情屬實,那么這個賈郝仁真的是渣到底了。
有了許哲的幫忙,案件進展得很快,終于賈郝仁受不了4時的審問,他的心理防線突破了,他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借下高利貸還不上,把女兒抵押給人,女兒被人殺了扔海里,這些他都講的有條有理,他說對不起女兒,希望法律輕判。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兩個人,一個是甜甜的媽媽,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老公害死了女兒,另一個人則是甜甜的男友,也就是我哥哥簡寧。
我恍惚的來到甜甜媽媽住的醫院,路過婦產科看到了我的前男友摟著一個女孩,仔細一看那女孩的背影有點像上次看到的那個女人,不同的是一個扎著馬尾下巴沒有痣,另一個則是成熟的大卷發下巴有痣。
“乖,你還年輕,這次打掉還可以懷孕,等我們結婚了你生十個八個都沒有問題。”前男友花言巧語的哄騙勸說女孩,眉眼間都是戲。
我真想沖上去狠狠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想起自己莫名的被人推下樓,我知道一定和他有關。等我忙完甜甜這一茬,再來找這家伙算帳。
正想走,前男友堵住了我的去路,露出一副窮兇極惡的表情,令人心生厭惡。
“你跟蹤我?摔不死你是不是?”他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的幾個字。“我警告你,不許跟著我,不許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往外說,不然你就等著吧!我保證不弄死你!”
我對他徹底死心,我開始懷疑自己過去的眼光,我是青光眼還是白內障,我居然愛過這樣一個狠毒的男人?word天,啦,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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