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黑，只有窗簾下有一道窄窄的亮光。

        莫莫睡不著，總感覺窗外的黑暗里隱隱約約藏著一張臉，正在嚴(yán)密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那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有點(diǎn)像袁魚腸，有點(diǎn)像李無帽，還有點(diǎn)像陳瓜瓜。

        她睜著眼睛躺了一夜。

        天剛蒙蒙亮，莫莫輕手輕腳地走出屋子，準(zhǔn)備去劇團(tuán)。她扭頭掃了一眼，周孌的屋子關(guān)著門，里面靜悄悄的。

        到了劇團(tuán)，莫莫拿起飯盒去食堂吃飯。

        其實，她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但是她得裝出很正常的樣子。她知道，有人在暗中盯著她。她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她不害怕，一點(diǎn)都不害怕。

        食堂還沒有開門。不過，能聽見里面鍋碗瓢盆叮當(dāng)響，還有香味飄出。

        莫莫站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陣子，李無帽和陳瓜瓜也來吃早餐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他們兩個走得挺近，經(jīng)常一起出入。

        李無帽說：“莫莫，你怎么這么早？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莫莫笑笑說：“我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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