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魚腸打了個激靈。
李無帽用一種十分凄涼的語調說:“開始,我認為梅妝是五兔子,現在看來,是我弄錯了。”他盯著袁魚腸,一字一字地說:“第二名是兔子,它是一只狗,應該被忽略,你才是五兔子?!?br>
袁魚腸完全僵住了。
李無帽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讓袁魚腸終生難忘的話:“離開劇團的那個男演員和你一樣,除了會詩朗誦,還會報幕?!?br>
一陣暖洋洋的春風吹過來,袁魚腸卻打了個寒顫。
袁魚腸把錄音機塞到了床底下。
眼不見為凈。
這個詭秘的錄音機竟然和一個死去多年的女人扯上了關系,袁魚腸的心里一下就空了。
這天夜里,外面打雷了。
袁魚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總覺得床底下有一個人,一個眼神陰冷沉默寡言的人。最后,他下了床,把錄音機掏出來,拎著它走出屋子,冒著雨跑到水井邊,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把它扔了下去。
“撲通”一聲,這個世界徹底清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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