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魚腸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朝石板橋走去。
他撲了個空。
他用手電筒四下照,尋找那個女人。同時,他不停地轉身,害怕那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他背后,輕輕地拍一下他的肩膀,或者幽幽地喊他的名字,那樣他很可能會被嚇瘋。還好,背后沒有人。
周圍也沒有人。她去哪里了?荒草叢里?水坑的浮萍下面?石板橋底下?或者,她已經離開了?
手電筒的光漸漸暗下去,照不到十米遠。它快沒電了。
袁魚腸扔下木棍,回去了。
劇團里沒有一絲光。
回到屋里,袁魚腸開了燈,看見錄音機還在桌子上。它的兩個喇叭像是一對巨大的眼珠子,冷冷地看著袁魚腸,似乎是在嘲笑他。
袁魚腸呆呆地坐在了床上。他十分后悔。第一次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應該沖上去看看她到底是誰。
或許,那個女人還會出現。
懷揣著這個恐怖的語言,袁魚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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