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個女人?
錄音機里明明是一個男人在說話,卻有一個女人坐在石板橋上等袁魚腸,這是怎么回事?袁魚腸意識到,那個一直藏在錄音機里的人,那個一直在暗處搞鬼的人,那個面目模糊的人,終于顯形了。
“你看見她了?”袁魚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見了。”
“她長什么樣兒?”
“不知道。”
“不知道?”
“天黑,我沒看仔細。”
“她多大年紀?”
“天黑,我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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