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幾米,他突然停了下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在夢里,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個子不高,臉很白,眼神有點木。
袁魚腸回過頭,怔怔地看著佝僂著身子的男人,驚恐地想:夢里的那個男人是他?為什么會夢到他?
也許只是因為多看了他一眼,袁魚腸想。
柏油路兩旁是法桐樹,還沒長葉子。路兩邊的溝里有一些臟水,很黑。更遠的地方是一個工地,塵土飛揚。
走了半個多小時,石板橋到了。幾只大鳥從橋下驚恐地飛起來,竄上天,高一聲低一聲地叫,叫聲很喪氣。
袁魚腸一邊走一邊警惕地四下張望。他在尋找那個人。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最后,袁魚腸在橋上坐了下來。
現在是春天,夏天還遙遙無期,蚊子們就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它們圍著袁魚腸亂飛,居心叵測。
袁魚腸看了一眼那個墳。墳頭上長滿了不知名的荒草,周圍的那四棵古怪的樹還沒長出葉子,光禿禿的枝椏耷拉著,毫無生氣。
這里死氣沉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