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這幾天都沒有。”
錄音機是劇團里的某個人送來的。
袁魚腸想了半天,也不能確定是誰干的。他心里的陰影更大了。身邊有一個居心叵測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老胡忽然笑了起來。
他正在吃咸鴨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咸鴨蛋太好吃了?
袁魚腸想起一件事:應該回去聽聽錄音機說什么。
錄音機還在桌子上,不聲不響。
袁魚腸給它通了電,按下播放鍵,它沒反應。他又按了幾下,還是不行。他想起了李無帽的舉動,抬手給了錄音機一巴掌。
錄音機怪叫兩聲,活了,吐出一陣“哧哧啦啦”的雜音。
袁魚腸豎起了耳朵。
一只狗高一聲低一聲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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