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收拾地下室的雜物時,意外發現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張發黃的照片,照片的邊緣已經被歲月侵蝕出一圈形狀詭異的圖案,但這并不影響我認出照片里的人。
照片中,我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抱在懷里,那個女人翹著嘴唇,溺愛地親在我肉嘟嘟的臉上,她的整個身體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照片的背面寫著:
“寶貝女兒四歲生日留念——攝于1984年7月26日”
7月26日正是我的生日。
我重新翻到照片的正面,凝望著那個女人,越看越覺得熟悉,我甚至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某些片段——她喂我飯,而我哭鬧著不吃。更甚至,我看到了她的臉躺在案板上,一對灰色的男人的褲腿站在案板旁邊,那個褲腿的主人說:“乖,這只是西瓜醬。”
這個場景令我淚流滿面,我蜷縮在地下室,小聲地抽泣著。
我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晚上,父親殺死了母親,他殺死母親時候,嘴里一直在說:“你不跟我離婚,誠心不讓我們在一起是吧?好吧,好吧,那么你也別想好過,去死!你去死!”
是了。
父親殺死了我的親生媽媽,是為了和現在和母親在一起。
現在,父親死了,可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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