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見到那個女人就跟丟了魂兒一樣,后來他們兩個人結了婚,我爸和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帶著的兒子,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我儼然就是一個外人。
從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先緊著那個兒子,至于我就要每天在家里刷碗,洗衣服,做家務。
后來等到初中畢業的時候,那個女人不讓我上高中,然后勉強讓我讀了一個衛校,說是這樣,畢業之后可以快一點為家里做貢獻。
然后我在衛校那幾年也沒有好好學過什么,根本就考不下來護士證。我們那個時候考護士證,如果考不下來,還是可以花錢辦的!
我就跟我爸說,希望他給我拿3萬塊錢給我辦一個護士證,然后我就可以有一個正經的工作。
只不過那個女人不同意,我爸特別害怕那個女人十分聽那個女人的話。所以我這三天微笑就等于白讀護士證也沒有考下來,也進不了醫院。
后來我就跟我的一個小姐妹兒去京都生活啦!都說大城市好嗎,能在大城市待著,誰還希望在小地方住。
我16歲的時候就跟著我姐妹兒一起去進京都了,那個時候我連個身份證都沒有,一般的單位都不敢要我。我就在一個洗浴中心里面做前臺。
后來我看那個洗浴中心的按摩師證的都特別多,然后我就跟著他們一起學習按摩,在洗浴里面做按摩師,后來做足療師,做精油師。
那些年我做過好多的工作,什么采耳技師,茶藝技師,還在ktv里面賣過酒,也當過那種18線的野模,每天各個夜場走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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