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我們慢慢地說好了,”方立的手指摩挲著塑封,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人的記憶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它并不完全為我們所操縱,而是與我們的意識共存在大腦之中,換一種說法,我更愿意將它理解成一個活物,它有自己的生命。有時候它會沉睡,我們可以將它喚醒——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催眠。”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父與陸母,又對我說:“雖然我受雇于他們,不過打開這扇記憶之門的決定權(quán)在于你。在你進(jìn)入催眠前的任何時候,你都可以選擇拒絕,我絕不會用那些卑劣的方法強(qiáng)制催眠你。”
我不知道這是他的職業(yè)套話,還是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陸航的下落,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所以我只提了一個要求,我指了指慕燕:“我被催眠的時候,她可以在吧?”
方立微微愣了片刻,點頭道:“當(dāng)然可以,我先去準(zhǔn)備一下。”
他禮貌地讓慕燕帶他去廚房,我與陸航的父母都沒有說話,我將照片翻過來,看著那上面的幾個小字:不拋棄,不放棄。
陸航,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我一定會尋根究底,哪怕用盡所有的辦法。
過了一會兒,方立拿著一杯飲料來了。
“這是一種能讓催眠效果更好的藥物,只是結(jié)束后會讓你頭痛幾個小時。你可以選擇喝或不喝,也可以在催眠開始前隨時終止……”
“不用考慮了。”我接過杯子,就在那一瞬間,劇痛襲擊了我。我手一抖,灑出了許多。但我仍然揚(yáng)起頭,把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
再度醒來時頭依然很痛,鬧鐘夜光的指針指向十一點。我摸索著爬了起來,驚動了屋里的另一個人。
慕燕坐在我的電腦椅上睡著了,被我吵醒后還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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