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療養院在我們市很有名,是這個地區最大最好的精神療養院。我驚道“:劉導精神出了問題?”
“是,從那天起,他這里就不正常了,”他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太陽穴,“那天回去后他就再也沒來上過班,聽說是直接去了陸亭療養院。”
我還想再追問點東西,褲兜里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我開始不想接聽,誰知它一直響個沒完。我無奈地掏出手機,看到了七八個未接來電,都是慕燕打過來的,只好匆匆告別。
“你在哪兒?”我剛一接通,慕燕就當頭問道。我有些惱火:“我還能干嘛?”
“我去雜志社找你,沒看到你的人,同事說你沒來。”慕燕的聲音顯得很擔憂,她平時說話輕聲細氣,只是在我面前才有這樣的焦急。我心里又是溫暖又是愧疚,輕聲說:“別擔心,我今天碰到了一個朋友,就請了假,和他吃頓飯聊聊天。”
慕燕的情緒這方才稍稍平復,我聽到她松了一口氣:“你們吃完飯沒,吃完了就趕緊回來吧,叔叔阿姨來了。”
“誰?”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忘記了?陸航的父母啊!”慕燕將聲音壓低。
我腦袋“轟”的一聲,腦海里浮現出了兩個模糊的人影,腦袋又是一陣炸裂般的疼痛。
陸航的父母當然不是來敘舊的。我是最后一個與陸航在一起的人,他們一定是想從我這里打聽陸航的下落。
半個小時候,我打開門,看見慕燕拘束地過來迎接,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正裝男子,不茍言笑,兩條嚴厲的法令紋如同刀刻;一個上了些年紀但依然優雅端莊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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