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是,小諾的父母察覺到了異樣,最后讓我們抓住了莊新,案子交回小諾家那邊處理。
說來荒謬,這么大的案子,最初我們只收到了一個女孩離家出走的警情,而另外六個女人消失后甚至沒有人來找。
為了進一步收集證據、確認身份,在發現翠云母女死后的第10天,我們找到了翠云的前夫。
男人住在高檔社區,穿著打扮都很體面。讓我意外的是,聽到前妻和女兒的死訊,他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不要說過問翠云的遭遇,連我們的問題都懶得回答。
我一時火起,指著他身后探頭張望的一個小孩說:“你想過你前一個女兒嗎?”
男人看了我一眼,依舊什么也沒說。
那個瞬間,我好像看見了初遇莊新時的那個眼神,像一片冰冷的海。
那里曾溺死無數的生命,最后也溺死了他自己。
陳文章覺得,其實“以形補形”只是莊新的一個幌子——他不信這個,也沒想真的變成女人,他只是想用一種方式發泄失去于關飛后的痛苦。
從18歲開始,他的一切都圍繞于關飛展開,而當對方消失,莊新便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坐標。莊新對那些無辜女孩做的事,很像于關飛對他做的事:先成為她們唯一的依賴,然后再抽身,把這份依賴指向絕路。
后來這個男人還對我說。
現實生活中,由此發生的慘案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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