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來的那天,莊新還是照常開店,到下午才找人看了一會,自己接上翠云回家。他說要給翠云接風洗塵,還拿出準備好的零食、玩具給翠云女兒,然后半勸半哄地讓翠云把手機給女兒玩,他們倆好到臥室“說點悄悄話”。
翠云臉龐羞紅地跟著莊新走進房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根麻繩就勒上了她的脖子。
殺死翠云后,莊新很是忐忑地等了一段時間。他把聯系翠云的qq注銷,手機直接扔掉,所有痕跡都抹得一干二凈。但一個月過去、兩個月過去,沒有任何案發的跡象。
根本沒有人來找這對母女,似乎也沒人注意到她們的消失。
莊新放心了,開始在各大社交平臺繼續搜羅傾訴情感的女人們,一個一個聯系,一個一個確認對方是否交際廣闊、是否有知心好友陪伴、是否有家人關心,都沒有,那就是白送給他的玩具。
第二個、第三個……直到媛媛,就在我們找上門的一個月前,她剛剛消失在莊新那間血色小屋中。
他殺的女人太多也太輕易了,順利到他已經完全記不得那些被他大卸八塊的女人每一個長什么樣子。
審訊室里,幾個陪審的巡捕都聽得眼睛通紅,最本能的憤怒像是要從大家的眼睛里噴出來。
莊新卻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幾近癲狂,“她們都該死,我就是個變態!快點槍斃我吧。”
我讓于關飛給莊新錄了一段視頻,回到詢問室播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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