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稱得上“女性用品”的是從他次臥雜物堆里翻出來的一張身份證,用一個紅色塑料袋包著,屬于一個叫“媛媛”的云南女子。
我一下有點恍惚,怎么又冒出一個女人。莊新神秘的“同居人”究竟是失蹤的小諾,還是留下身份證的云南女子媛媛?
還是,她們都曾睡在那張床上?
我們掌握的關于小諾和媛媛的信息太少了,為防止打草驚蛇,我先從最基本的問題開始,麻痹莊新:家庭成員、工作、收入來源。
莊新說自己和家人關系不怎么樣,所以出獄之后沒回去,留在本地做水果生意了。
但不和家里聯系,剛出獄,哪來的錢開店?
莊新解釋說錢是找朋友借的,他還特意強調,借的時候是現金,還的時候也是現金;并且自己不知道這個朋友的真名,只知道外號;后來倆人不聯系了,他也沒有對方的電話。
每個可能的突破口都被他堵得嚴嚴實實,見我一時拿不出證據反駁,莊新的表情越發輕松,露出一絲笑容。我也跟著笑,上套了。
我輕描淡寫地說:“不聊錢沒問題,那聊聊跟你一起住的那個人吧。”
聽到這個問題,莊新明顯愣了一下,接著賭咒發誓說房子就他自己住,沒有第二個人。
我把床上兩個枕頭的照片放在他眼前,“單元門口的監控能保存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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