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牛大哥商量完這些事情,今天晚上總算可以睡一個好覺。
我躺在養(yǎng)老院的床里,今天晚上睡的格外香甜,直到進入深夜,然后我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
在夢中那同樣是一夜晚,金黃的圓月高高的掛在蒼穹,月光像一束直射燈,把哀怨?jié)M滿的廂房里照耀的亮堂堂。
我躺在一個破舊的大通鋪上面,渾身不停的抽搐,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第六感蕩漾開來,整個人身上滾燙地像塊炙紅的火炭。
我發(fā)燒了,燒到抽筋,雖然這只是一個夢,可是我仿佛真的在經(jīng)受這樣的痛苦,這幾天心力俱疲的我,哪能經(jīng)受住火般的炙熱。
我心知肚明,此時的我在做一個艱難的噩夢。
忽然,窗外傳來熙熙簇簇地響動,這聲音低微的并不易察覺。
我的身上如石墨碾壓般的疼痛,反而讓我的感官更加靈敏。
我清楚的聽見窗外有腳步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擦”的一聲,這是紙糊的窗布被捅破的聲音。
我沒有力氣挪動身體,好在月光夠明夠亮,我看著腳下的麻麻賴賴的草混黃泥墻面,上面清晰地折射出窗戶的倒影。
突然間,一個烏漆漆的人影站在了窗戶外面,“擦”的一聲后,有一根細長的管子被那個人捅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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