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忘了我娘是拿著個多么大的什么樣的包裹了,就在我們往外走的時候,我二姐抓住我娘的胳膊跺著腳哭地聲音更大了。我在剛睡醒的朦朧中,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為什么還要哭呢?
出去屋門口外,我大大把我的兩個姐姐都攔下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場景,十分凄慘!
這是沉淀了六十多年,塵封了半個多世紀,已經都淡忘了的事情。為什么現在回想起來,還那么清淅呢?活靈活現,如在眼前。
也許這就是心傷到太痛了,我本來就有傷疤的傷口,又給刺上了一刀,鮮血在止不住地往外流,把我那根已經沉睡了多年的神經,又給激活了。
我并不是心眼太小,我也不是抓住事不放。我是被我唯一的親人完全喪失人性的壞女人姐姐,在我的背后狠狠地把我捅了一刀。本來有傷疤的傷口,又給刺上一刀,鮮血一直在流。
我這個完全喪失人性的壞女人姐姐,是被一個姓夏的男人洗了腦的壞女人,我至今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怎么能好意思地干出來這種缺了八輩子德的、見不得人的壞事。
幾年來,我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們靠鉆法律空子心存僥幸,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一點也沒記住我們是坐車還是用什么方式到地大港火車站。到了大港火車站,進了候車室,電燈通亮。候車室就是一個大空房子,好像是靠墻壁有那么一兩張座椅,所有的人都是站著。我大大和我娘靠墻根站著,都說了些什么我也沒聽。那種一家人難舍難分,心情痛苦的表情一點也沒有,就像是送朋友離別一樣。
我大大的身材比我娘還略矮一點,都對我娘囑咐了些什么,我也不聽,過了不大一會,我大大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大大剛走不久,燈光下人流里,我看見隔壁的我老爺爺朝我們這里走來。
我老爺爺走到我跟前,先把手里托著的一紙袋蛋糕給了我。就站在那里和我娘說話。
我迫切地吃著蛋糕,他們都說了些什么,我更是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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