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之間對蘇丹紅所說的話,十分的心有感會。
每個新生命的降臨,都可能會遭遇各種各樣鮮為人知的意外。而作為孕育這個生命的母親要承擔最大的風險,有時候她們連選擇都身不由己。
《生門》沒有歌頌女性,沒有歌頌母愛,但每個生產的鏡頭都讓我們看到生命出生的不易,孕育生命對女性來說需要多大的勇氣。
它也提醒了我們,身披盔甲進產房的女性在分娩完那一刻有多脆弱,孩子需要的溫暖和關愛她們何嘗不需要?
不僅僅是我,就連我媽聽完大波浪說的這些,都瞬間和他有了共同語言。
我媽拉著蘇丹紅的手,然后開始說到。
“一提起生孩子,我突然還想起一個故事呢!那是澤翰小的時候我經常給他講的故事。現在一晃萬萬沒有想到,我兒子都長這么大。現如今連女朋友都給領回家!”
聽說我媽這樣說,我知道她終于接受了蘇丹紅。
蘇丹紅聞言,萬分好奇的問道。
“阿姨,臭弟弟小的時候,你究竟給他講的是什么故事啊?我也想聽聽!”
我哈哈大笑道。
“都是一些什么鬼呀神兒,古代的都是我媽胡亂編的,根本就沒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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