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我已經六十多歲,膝下只有那么一女一子。我的女兒終歸是個不貼心的,我心心念念的也只有這么一個小兒子,能夠日常陪著我。
天下做父母的,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啊!我又怎么能舍得讓我這白發人去送那黑發人,我這是真真的做不到。”
班主任一邊說著,一邊默默的垂下個頭,忍不住的流出了兩行老淚。
朱阿姨見狀,連忙在旁邊安撫班主任道。
“老顧,你放心吧,這么多個孩子都在身邊呢,這么多個人全部都為了咱們家顧茗考慮。
小茗一定會沒有事的,你一定不要太擔心呀,你要想著你自己的身體。如果你的身體垮了的話,你讓我可怎么辦!”
這老兩口,弄得好不悲切。
其實朱阿姨說的也對,班主任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他對最疼愛的就屬自己這個小兒子顧茗了。
倘若顧茗真的出了什么三長兩短,那么班主任一定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崩潰的。
就憑著班主任現在的身體狀況,只怕他到時候也會跟著自己的兒子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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