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女人我之前是見過的,我之前就對你們說過,在那天晚上我穿過隧道的時候,我的汽車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所以我才會急剎車。
這幾天每天守在我床邊的女人就是她!”
如此說來的話,顧茗真的是被同一個不干凈的東西給纏上了。
顧茗繼續說道。
“我依稀的記著那個女人身材大約1m62左右,長得微微有一些豐滿,就是現在十分流行的微胖身材。腰十分的纖細,屬于葫蘆型。
那個女人穿了一身復古的旗袍,淡藍色的扣子,是摩登的卷發頭,有點像夜上海里面歌女的那種發型。
他長了一張十分精致小巧的瓜子臉,眼睛又大又亮,十分深邃,睫毛長長的。看起來溫婉又動人。
雪白色的肌膚吹彈可破,豬膽鼻,櫻桃小嘴。正紅色的復古紅唇,說起話來聲音裊裊,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人。
我記憶最深的點大概就是,我的眼前會連續的浮現出我和那個女人相愛相戀的場景。
我們兩個人好像是多世的怨偶。無論哪朝哪代我們兩個人都會相愛,然后在一起。但是最后,都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負了他。我害得他慘死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只有我的心里知道,我真的好愛他,愛到無法自拔,愛到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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