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陳阿嬌,你就如此厭惡我,厭惡到連你的親生孩子都能下得了手?
小產后,阿嬌的身子慢慢恢復了過來,我也曾探望過她,不過每次,她都對我很是疏離和冷淡。
也罷,既然如此痛恨我,那我也如你所愿,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我每次來甘泉宮的時候,云錦看我的眼神都十分不自然,似乎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我問她,她卻又怎么也不肯出聲了。
逐漸地,我失去了耐心,加上子夫的懷孕,我不再去甘泉宮,一心放在未央宮,陪伴子夫。
懷胎十月,子夫難產。
那一晚,整個未央宮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更巧的是,居然有人聲稱,自己在甘泉宮發現了一只下了蠱的人偶,人偶背后繡著子夫的生辰八字,數根尖銳的銀針插在了后背,令人膽戰心驚。
我將人偶抓在手上,翻來覆去地查看,心里沒由地煩躁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