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你自幼體虛貧血,如今還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么能行?
我深深地凝著她,可這些話到了嘴邊說出,卻又成了令一番滋味。
帶著幾絲惡狠狠的刻意,我對她說,阿嬌,你若再不好,你們家怕是要氣數全盡了,哦,還有,你若死了,劉榮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不等她清醒,我已拂衣而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離去后的一瞬,床上的人動了動眼皮。
從甘泉宮出來,我又去了未央宮。
子夫穿得簡約而大方,似乎是已經等了我許久。
我溫柔一笑,緩緩的走向她,執起她冰冷的手,問道,冷嗎?怎么不先睡呢?
她搖了搖頭,繼而用惹人憐愛的眼神注視著我,柔聲答道,妾身如愿等到了陛下,開心都來不及,怎么會冷?
我很感動,握緊了她的手,輕柔地攬她入懷,俯身親吻上她柔軟的唇畔。她伸手攀上我的脖子,激烈地回應著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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